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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畫像與自拍文化史 S2 共讀筆記 #5

文|韓筠青


組員|舒玟、Moore、Nasimov、威儒

主題|藝術家工作室作為場域(十七世紀 vs. 當代)


第二季轉場至十七世紀的藝術家工作室內,組員首先翻譯了《自拍文化史》「The Artist's Studio」前半部的章節。


與中世紀藝術家限地創作(例如聖母宮殿)不同,十七世紀畫家工作室則是人們娛樂與朝聖的場所。從流傳下來的自畫像中,能看出藝術家在工作室的世俗感與繪畫的神聖性之間取得平衡。

Artemisia Gentileschi, Self-Portrait as the Allegory of Painting, c. 1638-9, oil on canvas

第一幅討論的自畫像畫作是 Artemisia Gentileschi 的 Self-portrait as the Allegory of Painting,這幅推測是送給查理一世(Charles I of England)的作品。


畫中的 Artemisia 刻意流露出女性的自信,來自於當時競爭很大、以男性畫家為主的自畫像風潮。

 

Nicolas Poussin, Self-Portrait, 1649, oil on canvas

第二、三幅是「一對」自畫像,出自十七世紀畫家普桑(Nicolas Poussin)之手。會有兩幅類似的自畫像,來自於普桑兩位贊助者的嫉妒之心;普桑在 1649-50 年有兩位贊助者,銀行家 Pointel 以及國王的管家 Chantelou。


上幅作品給了 Pointel,普桑給了 Chantelou 另一幅 Ordination,然而 Chantelou 收到後覺得太樸素,而且迷人程度亞於送給 Pointel 的自畫像,普桑只好繪製更具嚴肅與有男子氣概的下面這幅給 Chantelou,並向他表示「這幅更真誠」,不用羨慕先拿到第一版本的 Pointel。


Nicolas Poussin, Self-Portrait, 1649-50, oil on canvas

 

第四幅來到表演性質的自畫像:Vemeer(維梅爾,十七世紀的荷蘭黃金時代畫家)的 The Art of Painting。由於畫家不會在作畫時穿著浮誇的衣物,模特兒手拿如此厚重的書也十分不合理,後世推測當時工作室內有潛在的贊助者到場參觀,因而有此「場面調度」。


Jan Vermeer, The Art of Painting, c. 1666-8, oil on canvas

 

最後一幅來到大有名氣的 Velazquez(維拉斯奎茲,西班牙黃金時代畫家)La Meminas 《侍女》圖。《侍女》是一幅具有野心的架上繪畫作品,尺寸為 3.18 X 2.76 公尺。義大利巴洛克藝術家 Luca Giordano 1692 年稱讚此幅畫作為 the theology of painting,意旨 the greatest example of painting(繪畫的最佳範例)。


然而這幅名作也替藝術史中的懸案貢獻其一:這群人為何集結在這?發生什麼事?畫作中戲劇張力強大的「燈光配置」加深了畫作內容的懸疑性。


Velazquez 有一座大型圖書室,裡面存有 Dürer(杜勒,文藝復興時期的畫家)關於比例與測量法的論文,有更多關於透視及光學的書。《侍女》是關於透視與光學的傑作,Velazquez 認為藝術家工作室是世俗中的教堂,一位理想中的畫家應像魔術師一樣將庶民生活納入畫中。


葡萄牙作家 Felix da Costa 於 1696 年評《侍女》:與其說這幅是未來女皇的畫像,更像是 Velazquez 的肖像。

Diego Velázquez, Las Meninas, c. 1656, oil on canvas

 

下一次討論將進入當代攝影家們的工作室與攝影棚,我們下次筆記再會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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